www-65114.com

陈独秀在江津的最后岁月
更新时间:2019-02-22

从此陈独秀闭门著述,很少参加政治活动,把重要精力用于连续撰写《小学识字教本》。这期间,陈独秀在生涯上受到北大同学会的赞助,同他接触最多的是何之瑜(何资深)。何之瑜是陈独秀任北大文迷信长时的北大法科学生,他是中共早期的高级干部,此时在江津的国破九中任教。在学术研究方面,此时与陈独秀来往最多的是台静农跟魏建功。

陈独秀的暮年生活,主要由他的三儿子陈松年及江津名绅士邓蟾秋叔侄慷慨援助跟北大同窗会照料。当时国民党蒋介石、戴笠、陈破年等要员虽在经济上接济陈独秀,但都被逐个退回。蒋介石通过银行汇寄款项,陈独秀仍金石为开,不予采取。

1942年5月12日中午约12时,陈独秀又像平凡一样,用水泡制蚕豆花茶水,饮用半小杯后腹胀。蚕豆花泡茶水偏方是医生介绍的,据说喝了可治高血压。但陈独秀所用蚕豆花中,有部分已经发了霉,用开水泡过后,汁水成黑色,味道也不正。原来蚕豆花采摘时曾遇雨,晾晒了好多少天才干,因此陈独秀喝完中毒。第二天清晨,陈独秀抱病写下“最后的政治见解”的最后一篇文稿《被压迫民族之前途》。同日,有友人来访,中午吃了四季豆烧肉适量,夜里难已入睡的陈独秀到深夜开始呕吐,吐后病情稍有好转。至17日,头晕目眩、多次昏厥。第二天,陈独秀派人去找何之瑜和邓初,他们两人以及陈松年赶来探视。如此挨到23日,有江津的两位西医前来出诊,“实行灌肠,大便得通,然病情仍未少减”。至此,陈独秀自知来日未来无多,至25日,他交代遗嘱。

1938年7月2日,陈独秀乘民权轮入川达到重庆,出乎陈独秀的意外,来接的人很多,有高语罕、张恨水等人。十余天之前,陈松年已经先期到达重庆。先住在重庆上石板街,北大同学会委托罗汉照顾陈独秀。

8月初,应乡亲及日本留学时同学好友邓仲纯之邀至江津,1939年1月迁居邓仲纯开设的医院。翌年迁居江津县偏僻的山冈鹤山坪石墙院。